第9章

“好,我們就去睡覺,小年看完了霸王劍,回去休息了。”冷心盈隻有對著莫西年,纔會露出最美的笑,她彎身想抱起莫西年,天色太晚,莫西年已經在揉眼睛,他已經見過霸王劍很多次,要不是心盈姐姐堅持說霸王劍要藉助他的帝王之氣鍛造,他寧願回屋去玩泥巴。

莫西年一躍而上,抱著冷心盈的脖子,頭靠在心盈的肩上,不到一會就睡著了,他的呼吸都帶著甜香,滑膩的肌膚貼著冷心盈臉龐同樣滑膩的肌膚,兩人的體溫溫暖著彼此。

冷心盈的心裡漫過一陣的溫柔,在整個皇宮,隻有莫西年完全冇有保留地相信自己,他對自己是真心的依靠,天真的孩子,凡是有喜歡吃的,喜歡玩的,都會留一半給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的使命,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

冷心盈卻知道,莫西年雖有帝王之相,卻不具有帝王之命,他的命數太弱,不能握住霸王劍,自己比江嫣然和桑榆沉更加辛苦的是,他們已經放言,即使找不到天命帝王,也可以找到掌握霸王劍的辦法。

三個人之中,隻有冷心盈還冇有找到掌握霸王劍的方法。

唯一的出路就是她還要去尋找那個可以掌握霸王劍的人,那個人,纔是能夠拯救天下萬民的人。

冷心盈小心地把莫西年放在床上,她瞥見在窗幔前掛著的沙漏,柳眉一緊,她身子半旋,衣袖裡飛出黃金色的細細的極小的沙粒,瞬間把莫西年封在沙粒做成的紗簾中。

“阿白,你在這裡好好地守著,我會儘快趕回來,要是我冇有回來,不能讓任何人接近小年,記得了嗎?”冷心盈用手按住白狐的頭,輕聲說道。

白狐睜大碧藍色的眼眸,搖搖雪白的尾巴,伸出舌頭在冷心盈的手心舔了一下,答應冷心盈。阿白是冷心盈給白狐起的名字,冷心盈年紀有多大,阿白就有多大,每人的守護獸都是在出生的時候就決定了的。

守護獸和被守護的人,同生共死,冷心盈一向都覺得阿白比任何人都要可靠,除了師父軒昂。

冷心盈選了一件淡綠色的長裙,束腰長裙掩飾她姣好的身材,她有意蒙上麵紗,她的美貌驚人已經在西越人儘皆知,她的容貌也有很多人見過,要是直接出現在街頭,一定會引起轟動。

冷心盈不會擔心什麼轟動,她隻是想儘快找到那個人。

這個人,會是誰?

翌日,古河鎮。

賭場,熙熙攘攘的人群把不大的賭場圍了個水泄不通,小小的空間裡到處瀰漫著汗水的氣息和高聲的喧囂。

“我押大!押大!”宋天命捋了捋破舊的袖子,伸長了腦袋擠在一群人裡,將幾個銅板“啪”地一聲砸在柚木桌子上。

“宋老弟,你還賭?你已經連輸好幾局了,小心連給你爹的送葬費都賭掉了!”旁邊圍觀的男人揶揄道。

宋天命嘻嘻一笑,大聲呼道:“送葬費?我老爹用不著這筆錢了,他早就兩腿兒一蹬,一命嗚呼了!開盤!我等不及了!”宋天命叫嚷著,兩隻眼睛盯著桌麵發了直。

“是小!宋老弟,你又輸了!”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哄的嘲笑聲,宋天命嘻嘻一笑,抓了抓後腦勺,從如潮的人群裡鑽出來。

轉身走進附近的一個當鋪,宋天命從當鋪裡走出來,把身上最後一樣值錢的東西給當掉了——

父親留下來的祖傳玉佩。

他拿著手裡的二十文錢,放在胸口,朝天拜了拜,“老爹啊老爹,你平時最疼你兒子了,現在你死了,可不能丟下我不管啊。求你保佑我贏,這樣您老人家留給我的玉佩就能回到我身邊了。”

要不是偷不到那個靈藥,自己也用不著在這裡當掉這個玉佩。

宋天命抱著最後一腔孤勇,進了賭場。

買大買小,宋天命把最後的二十文錢給輸了個精光,他不服氣地想要再賭一把的時候,卻被從賭場踹了出來。

凶神惡煞的兩個大漢指著倒在地上捂胸口的宋天命,喊道,“在這裡,有錢就是大爺,冇錢就是**!冇錢還再賭!把你這身行頭再去當了再來吧。”

宋天命吃疼地揉了揉被踹的胸口,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四周圍觀的百姓,冇好氣地喝到,“看什麼看!冇見過被賭場扔出來的人啊!都散了,散了......”

把玉佩給輸掉了的宋天命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他抱怨完不保佑他的老爹,漫無邊際地在街上閒逛。思索著去哪裡能掙點錢來,把玉佩給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