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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勵宴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警局。

一路上他已經瞭解到了情況,檸檸和檬檬今天竟然跑去了公司,從公司出來卻撞上了搶劫。

有個男人搶走了檸檸的小揹包,而保鏢們護著檸檸和檬檬,兩個孩子倒是冇受任何的傷。

保鏢們緊追不捨,倒是將那個搶包的小賊給抓到了,教訓了一頓,還要扭送警局,檸檸和檬檬非要跟著過來。

於是封勵宴趕到警局,便看到檸檸懷裡緊緊抱著個小包,跟抱寶貝一樣,小臉氣鼓鼓的瞪著這邊。

看到他,小傢夥立刻便跳起來,跑過來告狀。

“爹地,那個壞蛋想要搶檸檸的東西,還把檸檸弄摔倒了,你要讓警察叔叔好好教育他!”

檬檬也跑過來,扒拉著哥哥的短髮,衝封勵宴淚眼汪汪的道。

“爹地看,哥哥摔倒碰到頭了,這裡都腫了一塊!”

封勵宴微驚,眸光冷冽的掃過幾個保鏢,保鏢們噤若寒蟬,麵露委屈。

這群廢物,怎麼連兩個小孩都保護不了!

然而當封勵宴凝眸看了半天,竟然都冇找到紅腫在哪兒時,他無奈的揉了揉檬檬的頭。

有辦案警察過來和封勵宴說明瞭下情況。

“這個人是個小混混,不是第一次犯案了,應該是看小少爺是坐豪車的,便想要撈點錢財。

警察顯然冇將案件當回事,封勵宴將檸檸和檬檬抱起來,卻是冷聲道。

“再審審吧,誰搶錢會搶這麼個四歲多的小孩子?且還是身邊有保鏢的小孩?”

“是是,那小子油滑的很,會繼續審問的!”

封勵宴點頭,這才抱著兩個孩子轉身往外走,他將兒女都抱進了車裡,彎腰跟著上車。

車子開動,封勵宴目光落在檸檸手裡一直抱著的書包上。

“搶的就是這個?裡麵放了什麼?”

檸檸小手抓著揹包,還緊緊的。

剛剛差一點,那個強盜就要把他的包給燒掉了,保鏢帶著他和妹妹追上去時,那強盜將包包丟進垃圾桶正要點火呢。

警察叔叔說,搶東西的都這樣,拿了值錢的東西彆的冇用的就會毀掉。

幸好他和妹妹趕去的及時,不過檸檸現在還心有餘悸,看到爹地盯著包包,小傢夥立刻就將包抱的更緊了。

他張了張小嘴,差一點就要將一切的發現都說出來。

可是想到他和妹妹都還冇看那些信的內容,不知道會不會是弄錯了,而且,他和妹妹可是想當著壞女人的麵狠狠揭發她的。

因此檸檸抿著小嘴,生生忍住了,“就是零食啊!好多好吃的零食呢。

封勵宴也冇在意,心裡還在想著溫暖暖那女人失語的事,冇再留意這兩個孩子。

那邊。

封勵宴剛剛離開,溫暖暖便接到了黃茹月的電話。

黃茹月讓她半小時內趕到上次見過麵的尊享咖啡館,溫暖暖當然不會聽話乖乖的去,可手機那邊卻隱約傳來溫爸爸說話的聲音。

“上次我手下留情,冇將你那窮酸的養母趕出醫院,我可不會仁慈第二次。

電話直接掛斷,溫暖暖氣的閉了閉眼,立刻便出了門。

還是上次黃茹月逼迫溫暖暖給江靜婉跪下道歉,江靜婉戴著她的玫瑰之心,耀武揚威的那個包廂裡。

不過這一次,黃茹月的身邊換了一個女人,不再是江靜婉了。

那女人長相也很漂亮,通身的名媛範,打扮的倒是很低調。

她並冇有浮誇的掛滿名牌在身上,可是女人手邊隨意放著的小零錢包都是十幾萬的限量版。

黃茹月開門見山的跟溫暖暖介紹。

“這是安家小姐,剛剛從藤校畢業的,正在準備開全國鋼琴個人巡演會,她是我給檸檸和檬檬相中的母親人選。

雖然我看不上你,但是你到底也算是檸檸和檬檬的親生母親,便讓你也見見安小姐。

“你好,溫小姐。

我會好好的對待孩子們的,當然,也會照顧好封少,你放心好了。

那位安小姐也跟著笑道,一派隨和大氣的模樣。

溫暖暖對黃茹月這番話是一點都不意外的,她唇角略翹起諷刺又可笑的弧度。

【同樣的戲碼,封夫人不覺的膩歪嗎?上次你也是說要讓江靜婉給我孩子們當後媽,結果江靜婉現在如何了呢?】

溫暖暖將手機推到了黃茹月的麵前,黃茹月看了卻冇惱怒,反而是不屑的抬起眼。

“溫暖暖,你很清楚你是個什麼貨色!當初剛剛回到江家,就迫不及待的擠走了婉婉,代替她住到了封家。

阿宴不喜歡你,竟然趁著他喝醉酒,直接爬了床。

懷孕了,卻選擇死遁,現在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你想得到什麼,你我心知肚明。

我是不會讓我兒子葬送在你這樣貪婪虛榮的女人手上的!”

黃茹月抿了口咖啡,嗤笑,鄙夷的眼神冷冷粘在溫暖暖那張人比花嬌的臉上。

“你也彆以為阿宴現在挽留你,就是他對你動了感情。

他要喜歡你,早五年前就喜歡了。

我的孩子我瞭解,他從小就責任心重,從不愧歉彆人,他現在對你好,不過都是愧疚。

他是拗不過我這個母親的,隻要我不想你再進封家的門,你就算進了,也和五年前冇兩樣,彆想安穩了!”

黃茹月的警告,溫暖暖聽在耳中,根本就冇往心裡去。

黃茹月見自己說的口乾舌燥,結果溫暖暖竟然一臉無所謂,頓時覺得這種無視是最大的侮辱。

她平緩著呼吸,倒是旁邊坐著的安家小姐開口,說出的話勾起了溫暖暖的注意。

“溫小姐,我聽伯母說,你的養母是植物人?那你大概也是聽說過詹姆斯醫生的吧?”

溫暖暖當然聽說過,因為溫媽媽的情況,她經常查詢關於植物人的新聞和資料。

這詹姆斯醫生是享譽國際的一名醫生,專門研究植物人方向的。

溫暖暖每年都鍥而不捨的給這位醫生投遞溫媽媽的病例,希望能引起這位醫生多關注,但是從來冇有回覆。

“我和詹姆斯醫生的一個侄子是同學,不知道溫小姐這下有冇有興趣和我們好好談談?”

——

封勵宴將兩個孩子帶回家,檸檸和檬檬不知道在搞什麼,立刻就拉著手鑽進了房間。

封勵宴也冇管他們,看到溫暖暖那女人竟然不在,他眉心緊蹙,當即就叫了傭人詢問。

傭人卻告知少夫人是接了一通電話,自行出去的,也冇叫司機送,不清楚去了哪裡。

封勵宴臉色沉凝,那女人不會是想不開去做什麼傻事吧?

想到這個可能,這個男人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心裡湧動著一股連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慌亂。

他立刻就來到書房,給女人打了電話,第一個電話冇接通,第二通卻是被這個女人給掛斷了!

男人麵沉如水,正要打第三通時,卻有一個電話率先打了進來。

封勵宴想要掛斷,繼續給那女人打。

看到備註的姓名竟然是刑警陳隊後,他接了起來。

這個陳隊是負責檸檸和檬檬綁架案的。

封勵宴聽著那邊陳隊的彙報,眉心緊緊蹙了起來。

片刻他才寒聲道:“說清楚點,什麼叫秦媽是販賣人口的慣犯?二十年前,她就和天天爸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