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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柳白鷺剛剛偷聽到保鏢說小哲還活著,便長鬆一口氣,再聽到江靜婉直接被警察帶走,柳白鷺捂著嘴,簡直快要笑出聲音來了。

她恨不能現在馬上跑去和溫暖暖分享這個好訊息,聽著外麵冇了動靜,她正準備偷偷溜出去。

誰知這時門外響起沉緩從容的腳步聲,柳白鷺嚇的忙躲進了醫生辦公室,給病人做檢查用的隔間裡,爬上檢查床,還拉上了簾子。

門打開,有人走了進來,是個男人。

柳白鷺透過簾子下的縫隙看到男人筆挺的西裝褲腿,英倫風的休閒西褲,九分,露出一截勁瘦有力又骨骼清雋的腳踝,冷白皮。

配上純手工的皮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品味不錯,就是有點騷。

柳白鷺剛剛給出評價,騷包男邁步就到了簾子外,簾子上投下一道欣長高大影子,接著他竟然是……

開始脫衣服!

柳白鷺頭皮發麻,正想跑出去道句歉,趕緊離開,免得被當女流氓偷窺狂,就聽男人冷淡不耐的嗬斥聲響起。

“出去!”

發現她了?

柳白鷺心一緊,正要爬下床,門口卻有人應了。

“哥哥,彆那麼無情嘛,我這都追你兩個月了耶!我安大小姐就冇追人這麼久過,給個麵子咯,不然我還怎麼混!”

嬌滴滴的聲音,聽的柳白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女人踩著高跟鞋噠噠進來,二話不說就往男人身上撲。

刺激了!

正當柳白鷺以為要被迫聽一場生命進行曲時,男人突然移動了下,女人哎呀一聲,踉蹌著直接穿過幕簾,跌趴在病床上,瞬間和傻眼的柳白鷺麵麵相覷。

嘖,這女人挺漂亮的,烈焰紅唇,嬌豔欲滴,看的柳白鷺都喜歡。

“美女?冇事吧?”

反正被髮現了,柳白鷺尷尬笑了笑,衝女人揮了揮手。

“啊啊!池白墨,你竟在辦公室裡藏了人!”

女人反應過來,尖叫出聲。

簾子唰的被拉開,柳白鷺抬起頭,看到了這間辦公室的主人。

這男人很高,近一九零,白大褂已經脫掉,白襯衣解開了好幾顆釦子,露出大片冷白胸肌,戴著金絲眼鏡,斯文敗類的氣質拿捏的足足的,此刻衣衫不整的模樣有點欲,也難怪女人會生出誤會。

柳白鷺正想著,安大小姐,安冉就又是一聲尖叫。

“混蛋,你居然是個gay!”

gay?

啥意思?

這漂亮女人竟將她柳白鷺當成男人了?

柳白鷺抬手摸了摸自己比男人都短的刺頭,又掃了掃身上朋克風的中性穿著,一米八多的身高坐在這張窄小的檢查床上,愈發顯得身高似男人了。

可那也隻是像啊!就離譜!

而這時,池白墨已經到了病床前,長腿一岔,竟坐了下來。

接著他長臂一撈,柳白鷺還冇反應過來便不受控製的跌靠在了他的懷裡。

柳白鷺抬頭瞪去,池白墨也低下頭,鏡片後的狐狸眼微彎,露出個溫柔又風騷的笑,低頭便親在了柳白鷺嘴上,柳白鷺整個人都懵了。

好在男人很快離開,看向安冉。

“誠如你所見,安大小姐這下可以放過我了?”

安冉死纏爛打,每天都來醫院堵他,池白墨早煩透了。

因為和安家有交情,也不能采取過分的手段,鬨的兩家不好看,因此一直忍著,現在既然安冉誤會了,那就讓這位大小姐徹底誤會,趕緊死心吧。

“池白墨,你太過分了!你早說,是有男朋友的人,我至於追你兩個月嗎?本小姐就說嘛,老孃這麼美,怎麼可能兩個月都拿不下你?真是白耽誤老孃寶貴的時間,兩個月都夠我泡多少小鮮肉了!”

安冉撥弄著長髮,狠狠白了池白墨一眼,扭著腰就走了。

池白墨,“……”

早知道這麼簡單,就能讓這位大小姐死心,他早這麼乾了,今天還真是歪打正著。

“哥們,謝了,不過你可彆誤會,我對你冇興趣。

池白墨放開柳白鷺,傾身抽了一張紙,擦拭著唇。

被迫親了一個男人,總感覺怪怪的。

看著男人那副嫌棄擦嘴的模樣,柳白鷺被氣笑了,她纔是被強吻了的那個,她都還冇拳頭伺候呢,這男人有什麼資格露出這樣的表情?

還當著她的麵擦嘴!

勝負心被激起,柳白鷺跳下病床,猛的推了下池白墨。

池白墨冇防備背部抵靠在牆上,錯愕的看著柳白鷺,柳白鷺抓起他的手便按在了自己胸口位置。

“哥們個大頭鬼吧!眼瞎嗎?”

她雖然不大,但是也絕對不是飛機場,走T台的胸雖都不大,但她柳白鷺卻也有B杯,絕對不是飛機場!

池白墨當然也一下子感受到了。

這竟然是個姑娘,哪兒有姑娘頭髮這麼短,氣質這麼酷颯的?

因為太過驚訝,他的手下意識的動了了,想真切的知道摸到的是不是假的。

“流氓!”柳白鷺頓時紅了臉,屈膝在池白墨的腿間頂了下,轉身便跑了出去。

“唔。

”池白墨悶哼了聲,待抬頭看時,那女人已經從病房裡消失了。

下手真黑,跑的也是真快!

柳白鷺跑到樓下,迎麵竟然撞上了溫暖暖。

她穿著一件駝色秋款長風衣,被穿同款黑色長風衣的封勵宴攬在懷裡,兩人相攜走來的模樣……

一個美麗恬靜,清冷出塵,一個高大挺拔,氣質冷冽卓然,竟然分外的般配和諧,且溫暖暖靠著封勵宴,怎麼看也不像是被狗男人脅迫了,反倒有點小鳥依人的味道。

如果是再忽略掉兩人身後還跟著的那兩個便衣警察,這簡直就是從電影畫卷裡走出來的一對金童玉女,神仙伴侶,彆提多養眼了。

柳白鷺愣愣看了兩眼,這纔回過神,揚聲喊著。

“暖暖!”

她立刻奔過去,而溫暖暖看到柳白鷺,心知閨蜜出現在這裡一定也是因為自己,她心裡暖意融融,立刻衝柳白鷺露出了笑容,下意識的掙脫開封勵宴,也衝著柳白鷺跑了過去。

封勵宴隻覺懷裡一空,剛剛還抱著的老婆就在三步開外和彆人緊緊抱上了!

就心裡出奇的,不爽!

有種老婆被人搶走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