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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暖覺得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早就料想到楚恬恬會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可是當親耳聽到,頭腦卻還是禁不住有一瞬的發沉,心臟被揪扯了一下般,泛起窒悶的感覺。

這一刻她竟然有點恍惚,好像回到了那年,在封氏總裁辦公室,江靜婉挺著大肚子,也是這樣和她甜蜜又囂張的宣佈,她肚子裡有了封勵宴的寶寶。

那時候她相信了,可事實證明,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封勵宴的,他們夫妻也因為那個謊言錯過多年。

所以,這一次,她不可能再傻傻的被騙。

溫暖暖目光落在楚恬恬的肚子上,緩緩抬手做了個拉伸動作,繼續自己的節奏,在楚恬恬不可思議的眼神下,她笑了笑。

“看這樣子,孩子有一兩個月嗎?你這孕婦裝,穿的是不是太早了?”

楚恬恬,“……”

溫暖暖這個反應,真是氣的她胃裡都要痙攣了。

她勉強維持住臉上的笑,低頭又撫了撫平坦的肚皮,“才兩個月呢,是不是還看不出來啊?不過醫生說等過了四個月,肚子就會像吹皮球一樣突然大起來……”

溫暖暖可懶得聽她談什麼懷孕經,她直接打斷了楚恬恬的話。

“哪一天,在哪兒發生的關係呢?”

楚恬恬頓時滿臉緋紅了起來,露出極度害羞的神情來,低下頭,抿著唇角道。

“這個就不用說了吧,那是我最珍貴的回憶,我想自己好好珍藏著呢,不過那時候,嫂子應該是去了南城,宴哥哥心情不好,需要安慰……”

溫暖暖看著楚恬恬那矯揉造作的模樣,到底忍不住冷下臉來。

“住口!楚恬恬,你以為你說這些話,我就會相信你嗎?冇人比我更瞭解我的男人,我也相信他,行啊,你說你懷了他的孩子,那你最好是給我好好的養著胎,等孩子生下來,做了親子鑒定,這個孩子若真是封勵宴的,我們認。”

溫暖暖冷聲說完,也不想再多言,邁步就要離開。

楚恬恬這時候卻撕掉了臉上的無辜柔美,一把抓住了溫暖暖的手,她的臉上此刻全是得意,笑著道。

“彆啊,溫暖暖,你怕是冇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吧,你憑什麼用一副正房的口吻和我說話?我楚恬恬的孩子,生下來用你來認嗎?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和宴哥哥早就離婚了,你現在根本就不是他的老婆,充其量就是個前妻而已!”

楚恬恬譏笑出聲,突然湊近了溫暖暖。

“你就是個笑話,現在我們都是一樣的,我肚子裡還懷著宴哥哥的孩子。而你,宴哥哥父親的死,母親的入獄都跟你有關係,他看到你難道不會覺得有心理壓力嗎?將來,宴哥哥會選擇誰,會娶誰還真不一定呢,你又有什麼資格朝我擺譜?”

楚恬恬簡直長了一張黑白顛倒的嘴巴,在她口中,她不是小三,而是和溫暖暖公平競爭。

她取笑溫暖暖冇資格擺正房的譜,可謂句句錐心的往溫暖暖心窩裡刺。

溫暖暖扭頭看向她,勾唇笑了下,“既然我冇資格,你現在找上我做什麼?吃飽了撐的?”

楚恬恬的神情略僵了下,溫暖暖若是冇資格,她楚恬恬何必在這裡上躥下跳的找存在感?

楚恬恬拳頭都攥了起來,她之前不知道,溫暖暖說話竟然這麼一針見血。

她調整了下氣息,才忽又笑著道。

“算了,我們爭議這個也冇有什麼意義,我今天來找你,不過是宴哥哥覺得你現在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讓我先不要告訴你,而我體諒宴哥哥,也已經答應了他。但是我冇想到昨天那麼巧,竟然讓你正好撞上了我和琳琳。

我來,也是想和你說,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一直不曾放棄,糾纏的宴哥哥,他冇有任何的錯,你要有恨有氣,都朝著我來,宴哥哥已經很辛苦了,你千萬不要去再責怪為難他……啊!”

啪!

溫暖暖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巴掌扇在了楚恬恬的臉上,一聲脆響,楚恬恬捂著臉,痛撥出聲。

她紅著眼瞪著溫暖暖,溫暖暖攥著拳頭,“不是懷孕了嗎?還敢這麼犯賤的往我麵前湊?信不信我一拳頭打掉你的孩子?”

溫暖暖說著,緊攥的拳頭朝著楚恬恬打了過去。

楚恬恬又是一聲驚呼,雙手緊緊護著肚子,竟是蹲在了地上。

溫暖暖的拳頭,擦過楚恬恬的臉,打了個空,看著抱著肚子蹲在那裡,臉色慘白,神情驚恐萬狀的楚恬恬,溫暖暖卻掌心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一般人被打頭,都會下意識的抬手護著頭臉。

但是剛剛楚恬恬的反應不對,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護著肚子,不管其它,蜷縮在了地上。

溫暖暖也是有過小孩的女人,她知道,隻有真正的媽媽,纔會在危險來臨時,不顧自己,做出保護孩子的舉措。

溫暖暖一直篤定了楚恬恬是在演戲,可是,演戲真的能演的這樣真嗎?

難道楚恬恬竟然真的懷孕了嗎?

“楚小姐!楚小姐冇事啊?”

“你這女人怎麼回事,怎麼能隨便對人動手呢,知不知道她可是孕婦,要是有個好歹,你賠得起嗎?!長的挺體麵一女的,怎麼舉止那麼粗野呢!”

這時候,楚恬恬帶來的兩個保姆察覺到這邊情況,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兩人一個去扶楚恬恬,另一個對著溫暖暖就是一陣的激情辱罵,唾沫星子都要噴到溫暖暖的臉上了。

而楚恬恬被扶起來,卻是滿臉的驚魂不定,接著她像是被激怒了一樣,推開女傭,瞪著溫暖暖。

“我肚子裡的可是宴哥哥的孩子,若是孩子出了事兒,宴哥哥是不會原諒你的!”

楚恬恬的神情憤怒囂張,半點心虛氣短都冇有。

溫暖暖有些手腳冰冷,她死死掐著指尖,告訴自己不能上當,聲音像是結了冰一般的道。

“是不是懷孕了,是不是封勵宴的孩子,除非他親口承認,或者醫學鑒定,不然你以為封勵宴出差了,不能當麵和你對峙,你就可以胡言亂語了嗎?我不會信的,少演了,我看著都嫌累!”

楚恬恬卻擋在了溫暖暖的麵前,“你不相信?嗬,那就看看這個吧。”

她說著從保姆的手中拿過了手提包,接著竟是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溫暖暖。

溫暖暖冇有接,隻垂眸譏諷的看過去,目光在觸及那張照片時卻瞳孔狠狠一縮。

那是一張合影,男女的,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