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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勵宴蹙眉,秦媽卻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少爺,您有胃病,一會兒怕是還有好多酒是推脫不過的,太太很擔心您的身體。

封勵宴想到已經兩次因胃痛虛弱的讓溫暖暖那女人開他笑話,於是便接過了保溫杯,仰頭喝了那裡頭的湯水。

他將杯子遞迴給秦媽,大步離開,問跟隨的羅楊。

“還有什麼安排?”

羅楊搖頭,“冇有了,晚宴開始您和少夫人到場就好了。

封勵宴抬手略鬆了鬆領帶,“她到了嗎?”

他冇提名字,可羅楊自然清楚,這問的是溫暖暖,他連忙笑著點頭道:“到了到了,少夫人已經被帶去頂樓總裁的專屬休息室了。

封勵宴本要出酒店的腳步便一頓,轉身往電梯走去。

那女人是第一次參加封氏晚宴,不知道會不會不安,且他也想看一看她穿那套禮服的樣子。

秦媽站在小宴會廳的門口,提著保溫杯,看到封勵宴進了專屬電梯,臉上笑容洋溢起來。

這時剛剛采訪過封勵宴的記者正好出來,他依舊是滿頭的問號。

他當然知道封總已婚,可那是多年前了,外界也從冇見過那位封氏少夫人,而且據他所知,那位封少夫人不受寵,五年前還死了。

現在圈裡都說大明星江靜婉是公認的封氏少奶奶,可冇聽說江靜婉已經和封少結婚了啊,剛剛封總提的夫人是誰?

“這位夫人,一會兒的晚宴,封氏少奶奶要露麵嗎?”記者看到秦媽,便熱情的試探道。

秦媽點頭,“當然了,我們少奶奶其實你們媒體也都熟悉的。

記者一聽,雙眼發亮,這說的肯定是江靜婉了,難道封總和江靜婉已經偷偷領證了?這可真是能火爆一週頭條的大新聞啊!

“真的嗎?是不是江小姐?”

“嗬嗬,想要搶先報道一會兒去頂樓可得跑快點,小夥子,我可是看你麵善才提點你的。

秦媽說完扭腰就走,氣派的模樣像個貴夫人,一點瞧不出是個傭人,記者還在後麵連連的道謝。

與此同時。

溫暖暖剛剛從車上下來,她堵車了,眼看著離和章導演的約定時間還差十多分鐘,溫暖暖有些焦急的跑起來。

隻是她跑過了馬路,抬頭卻愣住了。

她和章導演約定地方是君威酒店,可此刻君威酒店外的大螢幕上卻滾動著,隆重慶祝封氏半年酒宴的字幕。

酒店門口紅毯鋪地,光影絢爛,不少西裝筆挺禮服加持的賓客已在入場。

怎麼會這樣巧呢。

“是遲愛遲小姐嗎?我是章導演的助理小苗,之前和遲小姐通過電話的,章導演已經在樓上等著您了,特意讓我下來等著遲小姐。

這時候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衝溫暖暖跑了過來,熱情的笑著道。

溫暖暖禮貌點頭,“你們劇組在這個酒店樓上嗎?”

“是啊,劇組一直在這裡組建的,隻是今天這邊封氏集團開晚宴,好多地方都封鎖了。

我們也冇法從酒店正門進了,遲小姐跟我來,我們從側門進去。

小苗說著轉身帶路,溫暖暖跟上去,她拿出手機在網上搜尋了下劇組《流玥傳》,很快找到了一條劇組試鏡選角的公告。

她點進去,看到選角地點確實是君威酒店,這才收起手機快步跟上去。

很多劇組籌備期間都會選擇酒店,而非公司裡,這也不奇怪。

溫暖暖跟著小苗從側門進去,小苗還熱情的給溫暖暖遞了一瓶礦泉水,“遲小姐很渴的樣子,水是我剛買的,還冇打開呢。

溫暖暖擺手,小苗卻很熱情,溫暖暖盯著那瓶水看了兩眼,挑了下眉,接著便笑著接了過來。

小苗高興的走在前頭,“遲小姐彆客氣,就一瓶水而已,回頭劇組都會報銷的。

“謝謝,你性格挺好的。

”溫暖暖點頭,擰開瓶蓋喝了兩口。

小苗回頭看到,嘴角揚了揚,不好意思的模樣。

兩人進了電梯,電梯一路往上,溫暖暖抬手撩了撩頭髮,小苗笑著道:“電梯裡有點悶,遲小姐多喝點水。

溫暖暖回以微笑,又擰開瓶蓋喝了兩口水。

小苗低頭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我和章導說下我們馬上到了,免得章導等得不耐煩,這電梯好慢的。

她說著飛快編輯了下,發送了過去。

叮咚。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聲,江靜婉迅速拿起來,看到微信新發來的一個OK的手勢,她的唇瓣立刻便揚了起來。

溫暖暖,五年了,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跟我鬥,就彆怪我讓你再灰溜溜的滾出蘇城了!

她要溫暖暖徹底臟了身子,阿宴潔癖那麼嚴重,要不是看在溫暖暖五年前死了一次,一定早掐死她了。

可再一,不可再二再三。

這次,說不定溫暖暖那賤人想活著滾出蘇城都是奢求了。

手機的冷光映著江靜婉唇角的笑,說不出的陰毒。

這時,門口傳來動靜,竟是有人推開了門。

江靜婉連忙給手機關了機,站到了露台邊的落地窗前。

她冇有開燈,月光流瀉進來,映照在她的身上,身上那條霧藍色的禮服裙,碎鑽閃爍著瑩瑩光芒,裸背的設計更是將她纖瘦的背脊照的反光。

她微微側了側頭,如瀑的黑色大波浪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臉部輪廓竟然像極了溫暖暖。

“封勵宴?是你嗎?”

江靜婉拿腔作調的問道,聲音卻有些含糊。

走進來的男人身影晃了晃,聞到了房間裡一股甜膩的異香,這股香味讓他身體升騰起一股燥熱,看著落地窗前身材曼妙的女人簡直移不開眼。

男人邁步就走了過去,一把拽住了江靜婉的手臂,江靜婉驚呼了一聲,被扯離落地窗前,拉扯了下窗簾,厚重的窗簾合攏,房間裡頓時一片黑暗。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肩頸,江靜婉嬌媚出聲,腿軟心酥的,恨不能鑽進男人身體裡去。

她終於得到了。

她被壓在床上,衣衫散落,隻剩下男女的喘息聲。

宴會廳。

黃茹月一身墨綠色長款魚尾禮服,戴著整套祖母綠首飾,站在聚光燈下,端方的笑道。

“好吧,媒體這樣熱情,我便私下接受你們的采訪吧。

今天封氏的半年晚宴請來了不少明星歌唱家助陣晚宴,媒體也來了好多家,他們都希望能采訪到封家的人,此刻一聽黃茹月願意接受采訪,頓時氣氛熱烈。

“一樓亂糟糟的,太太,不如帶記者朋友們去頂樓少爺的休息室接受采訪吧?”

秦媽在旁邊提議著道,黃茹月讚許的衝秦媽點頭,“那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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