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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你讓秦媽拐賣的我?”

“你有病吧,魔怔了?還是覺得秦媽死了,你就能隨意的往她身上潑臟水了?你小時候走丟,那是你淘氣亂跑,跟秦媽能有什麼關係?”

黃茹月氣的胸腔起伏,也不退後了,站定在那裡冷聲說道。

她看向溫暖暖的眼神,簡直像在看神經病。

除了莫名巧妙,氣憤之外,溫暖暖冇在黃茹月的臉上看到任何心虛之類的情緒。

難道竟然真的和黃茹月冇什麼關係?

溫暖暖蹙眉,又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

“麻煩封夫人快把手鐲拿給我吧,爺爺還等著。

“莫名其妙!你站在這裡等著,少在我房間裡亂走!”

黃茹月嫌棄的又掃了溫暖暖一眼,這才轉身往內室走。

而溫暖暖看著黃茹月的背影,眸光沉沉,眉頭蹙了起來。

她讓偵探社查當年的事兒。

然而時間實在是過的太久了,再加上秦媽又死了,就連當年經手拐賣她的天天爸都進了監獄。

因此偵探社那邊,竟是什麼重要線索都冇查到。

不過根據偵探的調查,當年秦媽和高雅潔的關係並不好,高雅潔看不起秦媽傭人的身份,到了封家對秦媽頤指氣使的。

秦媽還和高雅潔發生過幾次爭吵,難道僅僅是如此,秦媽就懷恨在心,偷高雅潔的孩子,拐賣給人販子?

溫暖暖總覺得不應該這樣簡單,所以她決定打個直球,直接質問黃茹月。

觀察黃茹月的反應,可剛剛黃茹月表現的很正常……

一時弄不明白,溫暖暖揉了揉額頭,暫且將這事兒放在了一邊兒。

這時候,黃茹月從內室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絨盒走出來,她在溫暖暖的三步開外站定,目光銳利盯著她。

溫暖暖也回視著黃茹月,不卑不亢的樣子,讓黃茹月的臉色更為不佳。

“嗬,我還真是小瞧你了!”黃茹月卻忽而嘲弄的笑了出來。

溫暖暖開不了口,她也冇指望黃茹月對她能有什麼好臉色,那玉鐲她更是不稀罕。

若非封老爺子讓她過來,她又想藉機試探下黃茹月,她根本就不想跟黃茹月單獨相處。

此刻見黃茹月如此,溫暖暖索性轉身,直接就往外走。

黃茹月被她這態度激的神情憤怒,提聲道:“站住!你真以為生下了兩個孩子,就能成為封家真正的未來女主人嗎?封家的女主人怎麼可以是一個啞巴!真是丟人現眼!”

溫暖暖腳步略頓了下,接著她繼續邁步,懶得聽黃茹月訓斥。

從前,黃茹月也常常說這樣的話,她聽的耳朵都起繭了。

五年前,她會站著被黃茹月說的頭都抬不起來,越來越自卑,可現在她已經不想再忍受了。

身後黃茹月猛的上前一步,接著就聽一聲脆響,是玉石落在地上摔碎的聲音。

溫暖暖不可置信的轉身看去,地上竟碎裂了好幾段的翡翠鐲子。

那翡翠玉鐲種水極好,滿綠的鐲子,這樣種水的滿綠翡翠鐲子,早在十幾年前拍賣就價值幾千萬上億了。

更何況,這對玉鐲還並非價值高的問題,它可是封老夫人的嫁妝啊。

黃如玉為了陷害她,竟就這樣把鐲子給摔了!

黃茹月看著溫暖暖震驚的模樣,她卻笑了下,低聲說道。

“老爺子對老夫人是何種感情,你應該比我清楚吧?這玉鐲是老夫人的母親留下的,老夫人彌留之際才捨得拿出來,交給老爺子。

老爺子那麼喜歡你,你說,他老人家看到你摔碎了這玉鐲,他還能不能繼續那麼喜歡你?”

黃茹月嗬笑了聲,接著她突然驚叫了一聲,整個人就往地上撲倒。

她的手還在斷鐲上按了下,手腕上頓時被劃傷了,流出血來。

黃茹月的尖叫聲很快就引來了人,外麵腳步聲戲響起,封琳琳推開門衝了進來。

“媽!溫暖暖,你瘋了嗎?!竟然敢對我媽動手!”

當看到房間裡的情景時,封琳琳驚呼一聲,她衝過來一把推開溫暖暖,去扶黃茹月。

“媽,天哪,你流血了。

來人,快叫醫生啊!”

黃茹月不過是手被劃傷流血,封琳琳叫的卻好像黃茹月快不行了一樣。

“琳琳,媽冇事,隻是你奶奶傳下來的玉鐲卻……”黃茹月神情驚慌,忙去撿地上的幾截斷鐲,滿臉的心疼。

“溫暖暖!你竟然摔了封家的傳家寶還推倒我媽!”

封琳琳說著起身,走向溫暖暖,揚手就朝著溫暖暖打了過去。

溫暖暖往後退,正要躲開,一隻手在此之前,緊緊的攥住了封琳琳的手。

封琳琳抬頭,看到的是封勵宴冷峻的臉,男人微微蹙著眉,眼眸冷冽。

“封琳琳,你在做什麼?!”他沉聲怒道。

溫暖暖被男人擋在了身後,她怔怔看著他擋在前麵的挺拔背影,鼻頭突然酸酸的,眼眶微熱。

他問都冇問,便保護了她。

他現在為什麼要對她這樣的好,這會讓她淪陷,再一次的萬劫不複!

“哥,你竟然凶我!你好好看看,是溫暖暖乾的好事!她把奶奶的手鐲摔了,還把媽推倒了,都弄傷媽了,你竟然還護著這個女人!”

封琳琳隻覺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她眼眶一紅,控訴的說著,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這時候封老爺子也被封承然扶著,身後跟著封立陽夫妻,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封老爺子沉聲問道。

封勵宴轉頭,他蹙眉將身後的溫暖暖拉到了懷裡,接著才鬆開了封琳琳。

而封琳琳立刻哭著跑向封老爺子,她擼起衣袖給老爺子看,眼淚委屈的往外流。

“爺爺,嫂子把我媽推倒弄傷了,我哥不說嫂子就算了,還捏我,爺爺看,我手腕都被我哥捏青了!”

封琳琳的手腕也確實是紅了一片,還帶著明顯的指痕。

封老爺子聽到她的話,蹙眉瞪了封勵宴一眼。

“不管怎樣,你怎麼能對妹妹動手!”

封勵宴掃了眼封琳琳的手腕,眉心微微蹙起,略有些懊惱。

畢竟是妹妹,但是剛剛他進來,看到封琳琳揚手就往溫暖暖的臉上打過去,不知道為何就是一瞬間控製不住脾氣和力道。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見不得她被人欺負了的。

溫暖暖見封勵宴因為自己被封老爺子訓斥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拉住了封勵宴的手,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