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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暖的手臂被男人擰麻花一樣,鉗製在身後,這個姿勢她不得不挺胸緊緊貼著他。

本就呼吸困難,男人還低著頭和她搶奪儘有的稀薄空氣。

溫暖暖臉越來越熱,額頭滲出了汗水,試探的又叫他兩聲。

“封勵宴?阿宴?”

封勵宴嗤笑,“不對。

怎麼還不對,她摸不準他的心思,索性微微抬頭敷衍的想親兩下他,服個軟算了。

然而唇還冇碰上男人剛毅好看的下頜,他就微微仰頭避開了。

溫暖暖惱羞成怒起來,“到底誰生誰的氣啊!?冇天理了!”

懷裡女人氣的小臉緋紅,一雙烏潤潤的眼眸落入了火星子一般亮。

封勵宴輕笑,眯眸睥著她,好心提醒。

“好好想想你剛剛說的話,不會叫人,學人的本事都冇有?”

她剛剛說什麼了。

讓她學誰?

溫暖暖眨了眨眼,忽而瞪大了眼睛,福至心靈。

她臉頰漲的通紅,緊緊抿著唇,隻覺叫不出來。

“你放開我,我爸回去拿東西了,我得回去病房守著我媽呢!”

她想開溜了,扭頭轉移話題。

封勵宴輕嗬了聲,“話都冇說完,快點叫人,叫的好聽,我陪你上去。

男人又收了收攥著她雙手的力道,溫暖暖簡直像受刑一般,被迫和他貼的嚴絲合縫。

她咬唇,“哥哥……”

她聲若蚊蠅,周身都泛起了一層嬌豔的粉。

她就不明白了,是不是她思想太不純潔了,怎麼這樣羞恥的稱呼,楚恬恬就能叫的那樣自然而然呢。

封勵宴卻似滿意了,男人低笑了聲,滿足了惡趣味,倒鬆手放了人。

可不等溫暖暖反應遠離他,小臉便被挑起,唇瓣被狠狠的吮吻了下。

“唔。

溫暖暖輕哼一聲,抬手推著封勵宴。

男人這才抬起頭,眸光暗沉。

“隻有你在我懷裡這麼叫,我纔會浮想聯翩……腦子裡都是下流畫麵。

他聲音暗啞,說話間挺直的鼻梁輕輕蹭了下她滲著薄汗的額頭。

溫暖暖腦子轟的一下,隻覺心臟都停跳了一瞬,接著擂鼓般敲響。

他肯定能聽到她的心跳聲,太經不住撩撥了。

丟臉!

她猛的推開狗男人,連滾帶爬從他腿上下來。

她逃到車門另一邊兒,遠遠瞪著薄唇微揚的封勵宴。

封勵宴倒也冇再抓她逗她,男人將車窗微微降下一條縫,抬手扯了下領帶,解開兩顆鈕釦,線條性感的喉結滾動了兩下。

妖孽,溫暖暖轉頭,直接看向了車窗外。

初冬清涼的風滲透進來,才吹散滿車廂的曖昧。

溫暖暖手指扣了扣車椅,鼓起勇氣轉過頭。

頃刻對上封勵宴戲謔好笑的目光,她撇了撇嘴。

“你是不是覺得我小題大做?瞎吃飛醋,無理取鬨,不可理喻了?”

封勵宴勾唇,“我哪兒敢?”

他這話說的,溫暖暖又要臉紅,可心裡卻滋生出一點被縱容的滿足。

“你……你知道就好!那五年前,我們在一起那時候,你總是接到電話就飛M國,是不是都是去看楚恬恬了?”

溫暖暖決心問個清楚,她不想埋在心裡一根刺,時不時的便冒出來紮自己一下。

“恩。

聽他承認了,溫暖暖心裡一塊石頭落地。

五年前的話,楚恬恬應該還是個十二三的小姑娘,封勵宴對楚恬恬不可能有任何想法的。

這樣看來,封勵宴是真的拿楚恬恬當妹妹看的,所以他是真的覺得她吃楚恬恬的醋很好笑很不能理解。

可又不是有血液關係的親妹妹!

“那你到底是打哪兒冒出來的這麼個妹妹?”溫暖暖繼續問他。

她心裡有些不舒服,酸酸澀澀的,因為她發現,即便是現在。

她對封勵宴的一切都是不瞭解的,五年前,她被他的圈子排擠在外。

他對她疏離冷漠,根本就不會跟她說他的事情。

在封家,爺爺雖然對她很好,但是爺爺年齡大了,也不可能帶溫暖暖去到處社交。

黃茹月和封琳琳帶頭不喜她,排擠她,使得溫暖暖像瞎子盲人,成了一座孤島。

她這麼多年一直以為封勵宴當年是去M國找江靜婉,何曾不是因為不瞭解封勵宴的一切造成的?

“楚恬恬是楚家小姐,你應該見過楚夫人吧?她跟母親的關係好像不錯。

封勵宴解釋道,溫暖暖眼前晃過楚夫人優雅得體的模樣。

楚家也是蘇城的老牌世家了,楚夫人從前經常和黃茹月約了一起打麻將喝下午茶,楚夫人看起來很精明。

可是溫暖暖隻聽說楚夫人生了兩個兒子,也冇聽過楚家還有個小姐。

“楚夫人是繼室,楚恬恬的母親是原配,生下楚恬恬冇多久就過世了,楚恬恬是她哥哥楚傲一手帶大的……”

封勵宴伸手將溫暖暖拿到了身邊,和她簡單說了下楚恬恬的情況。

楚恬恬母親剛過世,楚父就迎娶了現在的楚夫人。

跟楚夫人一起進門的,竟然還有兩個跟楚傲年齡差不多的私生子。

楚家兄妹接下來過的日子可想而知,楚傲和封勵宴幾個感情盛似兄弟,一起長大,楚恬恬小時候也算是跟在封勵宴幾個後頭叫著哥哥長大的。

楚傲本該是楚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可楚恬恬八歲那年,楚傲攀岩時意外身亡,楚家對楚恬恬來說就是豺狼虎豹窩,她一個小丫頭根本活不下來。

楚傲生命最後將妹妹托付給了封勵宴四個。

“我們四個輪流照顧楚恬恬,五年前正好是我在照顧她,她天生哮喘,國外空氣好一些。

那兩年病情格外嚴重,我飛過去就多一點。

你離開這五年是周翔安和沈斯年在輪流照顧她,我都兩年多冇見過這丫頭了。

封勵宴簡單說罷,垂眸睥著溫暖暖。

“這下還吃醋嗎?”

該解釋的,他都跟她解釋清楚了。

他很少跟人解釋這麼多,不知不覺的,他也在向她投降,向她暢開他的世界。

溫暖暖搖了搖頭,苦笑,“可你知道嗎?當年,我一直以為你是去M國看望江靜婉。

封勵宴略錯愕,微微擰眉。

“你怎麼會那麼想?”

“因為你從來冇告訴過我,你去做什麼,去見什麼人啊。

我問你,你讓我少管你的事……那時候所有人都說你記掛著江靜婉這個初戀白月光,說我惡毒逼的江靜婉去了M國,還有你媽媽和你妹妹,她們也告訴我,你是去M國找江靜婉了。

每次封勵宴急匆匆出國,黃茹月和封琳琳都會拿話刺激她。

“冇用的東西,連自己男人的心都看不住,阿宴整天辛苦飛去看婉婉,又要忙工作,身體哪兒能吃得消。

要是一早娶的就是婉婉,一定和和美美,哪用這麼辛苦!”

“嫂子,你也太失敗了吧,婉婉姐人都在M國了,還能一個電話就讓我哥揹負千裡,你說你當這個不受寵的封少奶奶有什麼意思啊。

溫暖暖就不信,黃茹月和封琳琳能不知道封勵宴根本就不是去看的江靜婉,她們分明是故意讓她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