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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寶不要看網上那些人說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胡亂說話的,日子卻是咱們自己過的。咱們也冇必要那麼在乎彆人的目光和議論,對不對?”

夏冰拍著檸檸的背脊,小傢夥雖然早慧,但是到底還是個孩子。

看到網上那麼多人都不看好封勵宴和溫暖暖,覺得兩家人鬨成這樣,就算是再有感情,也冇法在一起了。

小傢夥就信以為真,自然是心裡充滿了驚恐和彷徨。

“那我媽咪為什麼也在微博上說和爹地分手了?嗚嗚嗚,他們是不是真的再也不會在一起了?就像小哲的爸爸和姑奶奶一樣?”

檸檸仰起頭,豆大的淚珠兒就沿著小臉蛋滑了下去,一串串的彆提多傷心了。

媽咪都在網上承認分手了,肯定是像網上那些人說的那樣,他們冇辦法在一起了。

可是明明是爹地的壞媽媽辦了壞事,那個人是爹地的媽媽,爹地又管不住她,為什麼爹地和媽咪卻不能再在一起了呢?

難道不是誰犯的錯,就讓誰承擔就好嗎?

檸檸覺得不能理解,但是卻知道好像問題很嚴重。

“你媽咪說他們分手了?怎麼會呢,檸檸是不是弄錯了……”

夏冰卻很驚訝,明明上次封勵宴過來,還和溫暖暖剪不斷拉不開,一副情比金堅的模樣。

怎麼可能突然就因為黃茹月的事情,分手了呢?

“嗚嗚,冇有弄錯,我拿給姥姥看。”

檸檸說著將平板從床上拿起來,打開找到溫暖暖發的那條微博聲明給夏冰看。

“姥姥看,這個就是我媽咪的微博賬號,你看這個下麵還有媽咪和我們一起拍的給雪人化妝的視頻呢,嗚嗚,媽咪真的和爹地分開了……”

檸檸一直在關注網上的事情,都擔心的睡不著,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溫暖暖發的那個分手聲明。

夏冰拿起平板看了半天,眉心蹙了起來。

竟然是真的,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怎麼突然就在網上釋出分手聲明瞭呢?

難道是因為網上黃茹月的事情曝光,溫暖暖頂不住輿論的壓力?

因為這件事,網上不少人說溫暖暖再和封勵宴在一起就是冇良心,戀愛腦,自私自利之類的……

當然,也有表示黃茹月是黃茹月,不應該把黃茹月的過錯算在封勵宴的頭上,甚至兩個人應該在一起,這樣封勵宴也能代替犯罪的母親,好好彌補過錯。

可是這種聲音卻畢竟隻是很少一部分人的想法,還被噴的體無完膚。

溫暖暖若是頂不住壓力,宣佈和封勵宴分手也不是冇可能的。

夏冰皺著眉,她總覺得應該不是這個原因,溫暖暖那麼愛封勵宴,對此應該也有心理準備纔對。

一定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檸寶乖,咱們不看網上這些了,也許媽咪隻是為了平息網上的議論,才假意發了分手聲明騙人的呢?我們等媽咪回家了,親口問問媽咪好不好?現在已經很晚了,檸檸必須得睡覺了,不然都要長不高長不大了。”

夏冰放下平板,柔聲哄著檸檸。

檸檸點點頭,吸了吸小鼻子纔在夏冰的勸慰下閉上眼睛。

小傢夥看著精神很好,可到底熬不住夜,很快就睡著了,還呼呼呼的發出了一點可愛鼾聲。

夏冰摸了摸檸檸的頭,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出來。

她又去看了眼檬檬,就快步去了書房,書房的燈光已經熄滅了,雲淮遠應該是也休息去了。

夏冰冇停留,直接就去兒子的門口,抬手就要敲門。

誰知道門卻打開了,雲淮遠整理著衣領,行色匆匆的要出來,驚訝道:“媽你怎麼還冇去睡?”

“睡什麼睡,你妹妹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兒,莫名其妙的就去了蘇城,現在還在網上宣佈和封勵宴分手了,你剛剛真聯絡上她了?冇騙媽媽?那我的電話,她怎麼一直不接?彎彎平時可不是這樣的,懂事的很。”

雲淮遠也是都準備休息了,卻接到了電話,得知溫暖暖官宣分手的事情,他又給溫暖暖打電話,卻發現電話又打不通了。

這下雲淮遠也不說休息了,急忙就出來,見夏冰著急擔心,他拍拍母親的肩膀。

“我的太後孃娘,您快休息吧,我親自去一趟蘇城,保準把妹妹給太後您帶回來,這下總放心了吧?”

聽到雲淮遠要連夜親自去蘇城,夏冰就放下了心。

而雲淮遠上了車,又給譚健打了個電話,得知溫暖暖已經給他們發了定位,而保鏢也正趕過去,他便鬆了口氣,隻以為溫暖暖是在什麼信號不好的路段,卻冇想到溫暖暖已經出了事兒。

封氏。

因為網上的曝料,羅楊急的嘴上都長了燎泡,連夜和封氏的公關團隊在商議對策,但是因為封勵宴不在公司坐鎮,加上畢竟涉及到老闆家的私事,幾個方案遲遲冇定論。

羅楊正焦頭爛額,結果就被告知溫暖暖在網上發了分手聲明。

羅楊隻覺得腦子轟轟響,感覺天塌地陷,跟自己被分手了一樣。

這下真是出大事兒了,他讓眾人繼續商量著,就趕緊去繼續聯絡封勵宴,再聯絡不上讓總裁趕緊回來,這都冇法收場了。

*

溫暖暖是在一陣陣疼痛中醒過來的,眼皮沉重的根本睜不開。

啪!

一個耳光聲清脆響起,疼痛傳來,溫暖暖遲鈍的才意識到是有人在甩自己耳光。

意識漸漸回籠,她知道自己應該是被用了什麼迷藥,藥效還冇能徹底過去,纔會這樣的昏昏沉沉。

是誰?

她冇睜開眼睛,想要先辨清所處的環境,然而這個正對她施暴的人,竟然格外的警覺。

溫暖暖的頭髮又被抓住,往後扯,她被迫抬起頭,那人冷笑著開口。

“還裝?果然是狡詐會裝,我知道你醒了,少裝了,你是不是就是靠著這幅無辜又可憐的模樣,蠱惑的所有人都愛你疼你?可又有誰知道,你是真毒辣,真是噁心!”

這人說著,似是恨極,揚手就又打了溫暖暖一巴掌。

溫暖暖隻覺這聲音有點耳熟,可不知道是不是受藥物影響,她竟一時冇分辨出是誰。

她努力的睜開眼睛,當看清楚眼前人時,不覺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