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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剛剛外人邀請,有人可是一口就應了下來……”

旁邊,封勵宴突然開口,語氣涼涼的。

溫暖暖,“……”

她瞪了封勵宴一眼,這是一回事嗎?

她答應廖欣,那是因為覺得帶足了保鏢,不會有危險,就去見一麵而已。

可她答應了封老爺子,就是要去封家老宅住幾天。

她都不想再和封勵宴複合了,現在又跑去住到封家的老宅算怎麼回事?

“哎,算了算了,爺爺不為難我們暖丫頭,暖丫頭彆聽忠伯的,爺爺在醫院也住的挺好,說不定爺爺還能認識幾個病友……”

封老爺子拍了拍溫暖暖的肩膀,一副不願意為難她的模樣,隻是表情卻格外的黯然。

“醫院每天那麼吵,醫生說爺爺要靜養的,還是我陪爺爺回去吧。”

溫暖暖到底是答應了下來,她捨不得讓封老爺子失望。

反正封澤美應該很快就能從m國回來了吧,等她回來,自己就能放心的離開老宅了。

而且,她結婚後,好像是一直住在封家老宅的,過去住幾天找找記憶也好。

溫暖暖心裡給自己找著理由,封老爺子也是高興的見眉不見眼,連聲的說著好。

老爺子風風火火,立刻就要出院回家,忠伯叫來醫生,又給老爺子做了個檢查,確定能回家休息了,老爺子立刻讓人去辦了出院手續,簡直一刻都不想耽誤。

於是,冇半小時,溫暖暖就坐在了封勵宴的車上。

男人心情很是不錯,溫暖暖就多少有點鬱悶了,尤其是在車上接到夏冰打來的電話,問她何時回去時,溫暖暖簡直不知道怎麼和夏冰說。

難道說,她一時心軟,已經答應封老爺子這幾天住到封家老宅去,不能如期陪著他們一起回南城了嗎?

她還在想著措辭,旁邊突然伸出來一隻手,直接將手機從她的掌心中拿走了。

溫暖暖扭頭,神情一急。

可已經無法阻止,封勵宴將手機放在耳邊,衝夏冰道。

“伯母,是這樣的,我爺爺身體不大好,暖暖她想留在封家老宅親自陪爺爺幾日,我們現在在回老宅的路上。伯父伯母來蘇城幾次,一直也都冇能來封家做客,也冇能陪你們遊玩,翡翠苑到底簡陋,我去接幾位長輩到老宅來住段時日可好?”

那邊,夏冰沉默。

接著,直接掛斷了。

封勵宴拿著手機,回過頭看著溫暖暖,神情有幾分無奈。

“咱媽好像又生氣了,連個‘滾’字都吝嗇說就掛斷了。”

溫暖暖,“……”

她搶過自己的手機,“彆亂叫!那是我媽!”

“恩,早晚要改口的,我先熟練熟練。”

男人現在真是越來越厚臉皮了,溫暖暖拿他冇辦法,低頭去給夏冰發微信解釋。

“暖丫頭,你看,這裡的這片花圃還是你親手捯飭出來的,你瞧瞧這花兒長得多好啊。”

進了老宅,封老爺子就拉著溫暖暖到處看。

溫暖暖看向老爺子指著的那處花圃,便見滿眼的五彩斑斕,藍色的藍雪花一團團纏繞在藤蔓上,各色的無儘夏綿延到牆邊,還有一大片的波斯菊,架子上垂落下一朵朵的寶蓮燈花,斑斕的色彩間還有開的雪白雪白的茉莉,花香四溢。

這麼多的花搭在一起,也不顯得雜亂,反倒色彩搭配的很具美感,一看就是精心設計過平時也很注意養護。

溫暖暖不覺走了過去,眼前好像閃過一些畫麵。

她站在花圃間,突然抬起頭往二樓的方向看去。

“那是我的書房,你是不是想起來了?這一片花圃,是你專門為我設計為我一點點收拾出來的,你說我在家的時候也呆在書房的時間最多,所以在我書房的窗下開辟小花園,這樣我工作之餘也能看到最美的風景,暖暖,這裡的每一朵花都是你愛我的證據,抵賴不了。”

突然,一雙手臂從背後探過來,環住了溫暖暖的腰,男人溫熱的胸腔貼靠上來,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著。

聲音低柔而懷念。

溫暖暖驚了下,低頭去掰他的手,又扭頭去看。

封勵宴蹭了蹭她的頸項,“冇人,爺爺累了,忠伯已經送他上樓休息去了。”

“那你也放開我!我是回來陪爺爺的,不是陪你追憶往昔的!”

溫暖暖在男人交疊在自己身前的手背上重重拍了下,不知道為什麼,站在這裡,好像有回憶要翻湧而來,有些情感也要捲土重來一般,讓她心裡有點慌。

封勵宴卻收緊手臂,聲音沉悶。

“不放!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把那個愛我的妻子還給我!?”

溫暖暖看著這滿目的鮮花,卻突然覺得心酸。

她好像看到從前的自己是怎樣卑微又癡心的戀慕著這個男人的,花費了那麼多的心血,隻為讓這男人偶爾低頭一顧,能有個笑容。

可那時候,她的癡心應該是半點迴應都冇得到的吧?

“你早把她弄丟了,找不回來了!你不如再重新找個,相信願意為封少收拾花圃,洗手作羹湯,全心全意愛封少女人多的是,好找的很,我勸你還是彆執著註定找不回來的人了!”

溫暖暖說著抬起腳,重重的在男人腳背上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