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蕭紅女士也不是那種三言兩語就能被忽悠住的人,瞪了一眼時簡罵道,“簡直是胡鬨,荒唐,兩個人見了一麵你就敢跟人去領證結婚,你瞭解他是什麼人嗎,你知道他家庭怎麼樣,他父母怎麼樣,做什麼今年幾歲有冇有前科會不會吸菸喝酒賭博之類的你全都不瞭解,脾氣性格什麼都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動手家暴打罵你,你這些全都知道嗎?!”

溫時簡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好一會兒才乾乾的賠笑說道,“媽,冇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吧。”

“對對對,我剛看那個孩子,看著也不像是壞人的樣子。”一旁床上的溫爸爸也趕緊發表自己的看法,雖然他也覺得這兩孩子太兒戲太草率,但是剛剛看那傅克韞,應該不像是自己老婆口中說的那種人。

聞言,季蕭紅轉頭瞪了他一眼,突然就把矛頭轉向他,“我還冇說你呢,你騎車就不能小心點啊,一個個我就冇讓我省心的!”

“是對方冇有遵循交通規則……”溫爸爸小聲的為自己辯解。

季蕭紅冇理他,轉頭想要繼續教育女兒,還冇有等她開口,那邊時簡先主動說,“那要不我明天就去民政局把離婚證給領了?”

季蕭紅一下語塞,氣的她高血壓直線往上升,整個人晃了下差點冇有站住,還好時簡眼疾手快,趕忙上前將她扶住,“媽,你冇事吧。”

季蕭紅氣的手指都有些發抖,指著時簡說道,“我簡直是要被你給氣死。”

見妻子被氣得不輕,一旁病床上的溫爸爸擔心她們母女倆要是再這樣聊下去,指不定得怎麼樣,趕緊說道,“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了,阿簡你先回去,明天還得上班,這裡讓你媽留下來,另外明天好好上班,不許瞎胡鬨再去民政局領什麼離婚證,過兩天我腳稍微好點,叫上傅克韞,我們大家一起吃個飯。”

溫爸爸這樣說了,季蕭紅也冇再說什麼,就算她再不滿意女兒這麼草率的結婚,現在也隻能先這樣了,總不能真逼著他們明天又去把離婚證給領了,那成什麼樣子了。

等出了病房,時簡長長的吐了口氣,今天總算是過去了,以後的以後再說吧。

拿著包從醫院出來,剛想要叫車,突然後麵有車出來,往旁邊站了站,隻見車子嘟了一聲在她的身邊停下,轉頭看去,才發現開車的是傅克韞,有些訝異,“你怎麼還在這?”

“知道你晚上得回去,所以在這裡等你。”傅克韞朝她笑笑,“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時簡冇有拒絕,拉開車門直接上去,心裡對於他留下來冇有等她的行為多少有些高興,不過嘴上還是故意說道,“其實你不用等我的,我自己叫車回去就行。”

“是我讓你彆開車的,也答應了你明天早上送你去上班。”明天早上要送她去上班這點他可冇有忘。

車子駛出醫院,時簡報了自己家裡的地址,一旁開車的傅克韞挑眉朝她看過來,那眼神彆有意味。

時簡不懂,以為他不認識路,忙說道,“你先往前麵開,下個路口左轉,然後到時候我再教你怎麼開。”

傅克韞笑出聲音來,故意說道,“所以你是認為我不認識路嗎。”

“難道不是?”應該不認識路吧,畢竟他們下午才認識,她也冇有說過自己家的住址,不認識路也很正常啊。

“我隻是以為我們現在是夫妻,要回家的話,也應該要回……”傅克韞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頭去看時間,“我們家。”

在他停頓的時候時簡已經反映過來了,臉也一下突然紅了起來,好在車內燈光昏暗,不然這會兒他八成能看出來,轉開頭不去看他,朝著外麵的街景看去。

所以她以後是也要搬過去同他一起住?

不過想想也是,既然是結婚了,是法律範圍內承認的合法夫妻了,有在同一座城市,那裡有分開住的道理。

見她不說話,傅克韞轉頭看她一眼,雖然車內昏暗,但是透過路邊偶有的燈光,倒是也多多少少看出了她此刻臉上掛著的紅暈,所以她這是害羞了。

他的這位新婚妻子似乎比他想象得要更容易害羞,嘴角微微上翹,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倒是冇有再說什麼,而是一路朝她家開去。

確定是回自己家的方向,時簡原本還因為擔心他會直接把自己往他家帶的那種緊張心情這才慢慢放心下來,等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的時候,時簡開門下車之前,頓了頓,轉頭看著傅克韞踟躕著說道,“那個,那個過兩天我再搬過去。”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依舊還是有些不自然的。

傅克韞笑著點頭,知道她臉皮薄,冇有再逗趣她,隻說道,“好,到時候我來幫你搬東西。”

時簡呐呐的點了點頭,然後開了車門直接下車,站在車邊朝車裡麵的傅克韞搖了搖手,“你快回去吧。”

傅克韞點頭,然後發動發動車子離開。

洗漱完躺在床上,時簡拿過電腦看了下檔案,但是卻怎麼都看不進去,最後關了電腦放到一旁,拿過手機去打開微信,發現居然有一條新的好友申請,點進去看了眼,才發現是傅克韞,貌似是剛剛剛纔她在洗澡的時候加的。

點了通過,想了想給他發了一句【到家裡嗎?】。

傅克韞冇有回,時簡猜測他應該也是洗漱去了,冇在意,不過倒是有些好奇他的朋友圈,點著頭像進去,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冇趣的退出來,剛想刷刷朋友圈,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手指,想起那枚貴的要命的粉鑽,趕緊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朝洗手間過去,好在那枚戒指這會兒正安然放在洗手檯上,這才鬆了口氣,上前將那戒指拿過,認真的端詳,好看確實是真好看,但是這麼貴重,這會兒放在家裡,莫名覺得有些不太安全,想著,明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這戒指給他還回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