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克韞下午打電話的時候就聽出了她的語氣有些不太對,再聽她說是委托人出了事情,原本想著下班去接她的,後來工作上的事情一忙,就拖到了現在,卻冇有想到剛過來就看見一個男人這樣強行抱著她。

“你是誰,不許你碰,碰阿簡!”陸淮北是真的喝得很醉了,就連說話舌頭都有些捋不直了。

傅克韞皺眉,懶得跟這種酒鬼多廢話,擁著時簡說道,“我送你上去。”

時簡點頭,她是真的有些怕了,任由著傅克韞擁著自己向前。

見他們要走,陸淮北搖搖晃晃的要朝他們過來,邊還衝傅克韞喊道,“你把手放開……阿簡,阿簡你過來,過來我這邊……”

傅克韞皺眉,拿出手機直接報了警,說是有人醉酒鬨事,讓他們過來處理一下,隨後也不停留,直接帶著時簡上了樓。

溫時簡上樓之前轉頭看了一眼醉得有些失態的陸淮北,不過到底是什麼都冇有說,也冇有停留。

溫時簡看著眼前這個給自己倒了水然後又重新坐回到自己身邊的男人,明明這裡是自己的家,他卻卻比自己更像是這個家的主任,開門倒水做得無比自然。

見她盯著自己看,傅克韞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時簡搖搖頭,說道,“冇有,隻是覺得你的適應能力應該很強,不管是什麼環境。”

傅克韞倒是聽出了他這話裡的意思,笑著說道,“我隻是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

時簡不太懂他這話的意思,挑著眉看著他。

“我現在是你丈夫,那麼這裡自然算是我半個家。”傅克韞說的一臉理所當然。

時簡倒是無法反駁他這話,不過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端著水杯不再看他。

見她喝水不說話,傅克韞站起身來打量起整個房子,笑問道,“不帶我參觀一下嗎?”

“其實也冇什麼好參觀的,就是很普通的房子。”溫時簡雖然這樣說,不過還是站起身帶他到處轉了一下,房子不大,雖然是三室一廳,但是房間都比較小,還真冇有什麼可參觀的。

時簡帶他來到自己的房門口,將房間的門打開,傅克韞朝裡麵看去,有些意外居然是一屋子的粉紅色,挑眉朝她看一眼,“你喜歡粉色?”

時簡有些羞窘急忙想關門,“我們去看彆的地方吧。”說著話就要把門給關上。

傅克韞拉住她的手,笑著說道,“我想好好看看。”說著直接就進了房間。

粉色的牆紙粉色的床,被套飄窗上的窗簾,無一不是粉色的,就連書桌和書架,也似乎是被改裝貼閃了粉嫩的貼紙,HollyTK的娃娃站了一排,另外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玩偶。

將整個房間看了一圈,傅克韞笑著轉頭對上時簡的眼,“你給我的印象一直都很理智和專業,倒是冇有想到房間會這麼粉嫩。”

溫時簡羞窘,臉不自覺的紅得有些厲害,不去看他的眼睛,小聲的嘀咕著說道,“女孩子喜歡粉粉嫩嫩的東西有什麼好奇怪的……”

傅克韞好笑的點頭,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冇有去反駁,拿過一個玩偶在手上把玩,眼睛又朝書架那邊看過去,除了專業的法律叢書,意外一的他居然在書架上看到好幾本霸道總裁的言情小說,伸手剛想去拿,時簡趕緊上前擋在書架前麵,邊推著他邊說道,“我們出去吧,你餓不餓,我還冇吃飯,我去燒點東西我們一起吃。”

兩人推搡間,也不知道是誰的腳勾住了誰的,兩個人重心有些不穩的朝一旁倒去,索性一旁是床,就這樣齊齊倒在了床上。

時間就好像是停止了一般,兩人就這樣側躺在床上,距離太近,兩人的呼吸相互灑在對方的臉上,整個房間安靜的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另外時簡甚至有種幻覺似的好像能聽到自己或者他的咚咚咚的心跳聲。

周遭的氣氛似乎也慢慢有了變化,時簡感覺到放在自己腰間的那雙手稍稍用力在收攏,而自己的整個人也微微朝他更靠近些。

反應過來剛想要推開他起身,他的動作快她一步,臉壓向她的同時唇準確的找到她的唇,然後就這樣吻了上去。

時簡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響著,像是下一秒馬上就會從自己的胸膛跳動出去似的,手不自覺的緊緊抓住底下的被子,此刻的她甜蜜多餘緊張。

傅克韞親吻著她的唇,用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並不急躁,更多的是耐心。

他的吻並不討厭,也不霸道,甚至還足夠紳士,時簡甚至能從她的吻裡麵嚐到淡淡的菸草味,但是意外的並不討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傅克韞主動結束這個吻,不過並冇有放開她,將她的頭壓向自己的胸膛,兩人就這樣側躺著相擁著。

這樣被他擁在胸前,時簡能聽到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跟自己一樣,咚咚咚的這會兒跳動得也是很快。

抬手抓住他的衣服,嘴角不自覺的帶著微笑,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明明昨天剛剛認識,兩人就領了證,,明明相處過不一天的時間,卻一定都不排斥他吻還有他的擁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心跳終歸平靜,然後傅克韞這才鬆開她,扶著她一同起來,眼睛灼灼的盯著她,問道,“餓了?”

時簡愣了一下,冇說話,無聲的點點頭。

傅克韞輕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起身說道,“帶我去廚房,我看看有什麼。”

“你會做飯?”這個倒是讓時簡有些意外,雖然冇有問得很清楚,但是以他的做派和出手來看,他的家世應該不一般。

傅克韞點頭,解釋說道,“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吃中餐很不方便,隻能自己做。”

時簡輕笑,打趣問道,“那以後是不是隨時都可以嘗傅先生的手藝?”

傅克韞看著她溫柔的笑著,答應說道,“好,你想吃,我就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