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傅媽媽有些心疼在站著旁邊,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愧疚,眼睛也忍不住一下就紅了起來。

傅媽媽很內疚,明知道她月份肚子也大了,尤其是這個時候傅克韞還不在,自己作為婆婆,按道理得多多在身邊照顧纔是,卻冇有想到現在弄成了這樣,尤其出手傷了她的還是自己的父親,這真的是讓她羞愧難當,隻能抹著淚站在一旁。

溫時簡拉著季蕭紅哭了好一會兒,將心中的害怕和委屈一股腦的哭了出來,不過這樣哭過之後,整個人原本緊繃著的情緒也輕鬆了不少。

隻是這樣情緒激動的哭過之後倒是影響到了正在做著的胎心監護,隻能麻煩護士小姐姐等下再過來給她做一遍。

待溫時簡情緒平複了之後,季女士當然注意到了她臉上的傷,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破水了,溫時簡到底還是維護洛江海,隻說是自己不好,跟人起了衝突。

一旁傅媽媽聽著不捨得,主動跟季蕭紅解釋說道,“不關簡簡的事,是我爸他太極端偏激了,讓簡簡受了委屈,是我們家對不起簡簡。”

一旁季女士愣住,想起那次她過來看老爺子時候的情形,突然明白了什麼,上次的不尊重還有這次的事情,胸口的怒火一下就燒了起來,衝著傅媽媽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們家要是這麼看不上我女兒的話當初就該早說,現在這樣算什麼意思!”

見狀,溫時簡趕緊去拉季女士的手,想要阻止,“媽……”

“親家媽媽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抱歉,但是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給簡簡和你們一個交代。”對於季女士的怒火傅媽媽絲毫冇有意外,因為她知道,換誰都會生氣,自己的孩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哪個做父母的看著不心疼。

季蕭紅還想說什麼,卻被溫時簡死死拉住手,“媽,這個事情跟我婆婆沒關係,你彆衝她發火。”

季蕭紅當然知道,隻是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甚至還要早產,想想她肚子裡還冇有足月的孩子,她就心疼,怎麼能不發火。

見溫時簡這個時候了還維護自己,傅媽媽心裡更是愧疚,“簡簡,是媽媽讓你受委屈了,不怪親家媽媽。”

季蕭紅心裡難受,卻也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把臉撇到一遍。

溫爸爸在溫時簡做完胎心監護的時候趕了過來,第一眼就見到了她臉上的傷,轉頭詢問似的看向季蕭紅,季蕭紅隻搖搖頭,冇有多說。

胎心監護還算不錯,雖然已經破水了,但是在打上保胎之後,肚子並冇有要發動的意思,同時為了孩子著想,隻能先將促肺針打完,然後再打催產。

晚上季蕭紅留下來陪護,拿著冰塊給她敷著那紅腫的臉,心疼的紅了眼睛,輕聲的問,“疼不疼?”

溫時簡搖頭,衝著母親笑笑,“已經不疼了。”

季蕭紅白她一眼,“騙鬼呢,重得這麼厲害,怎麼可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