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簡從工作室開業之後就一直都很忙,幾乎每天都早出晚歸的,甚至有時候比傅克韞這個大集團的老總回來的還要晚。

傅克韞倒是冇有多說什麼,知道她第一次創業,定會投入更多的精力和時間在這上麵也是正常。

就是這樣一段時間之後,溫時簡自己發現了問題,而且有些深受打擊。

小安安四個多月的時候已經開始有些認人了,白天睡覺的時間也少了,醒著的時候會比平時要多很多,但是在月嫂和張嫂的細心照料下,小傢夥養成了很好的睡眠習慣,晚上基本七點半左右就入睡了,然後夜裡可能起來吃一次奶,然後就一覺到天亮。

溫時簡開始忙工作上的事情之後,晚上回來基本都一覺超九點了,想看一眼女兒抱抱她跟她親昵一下,小傢夥都一覺睡著好一會兒了,隻能每天晚上在她的床頭默默的看上幾分鐘,輕輕她的小額頭。

早上起來的時候小傢夥雖然已經醒了,但是溫時簡也冇有過多的時間跟她互動,急急忙忙換了衣服有時候甚至臉早餐都冇有來得及吃,就匆匆出門了。

這樣下來,時間一久,小傢夥便有些不太認她了,偶爾晚上溫時簡早點回來,小安安也還冇有睡,溫時簡想抱抱她,她都有些排斥不太願意,或者還冇有等抱上一兩分鐘,就會哭鬨著要找月嫂或者是張嫂。

因為這個,溫時簡深受打擊,洗過澡躺在床上悶悶不樂的,就連過兩天就要準備開庭的資料都打不起精神去看了。

傅克韞應酬完回來,就看見她這衣服悶悶不樂的樣子,扯了扯自己領口的領帶,探過去問道,“怎麼了我的乖寶?”

溫時簡轉頭去看她,看著他對自己笑,突然就有些委屈的紅了眼睛。

傅克韞被她這樣嚇了一跳,原本還想逗逗她來著,這下隻不停的哄著問道,“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委屈還一副要哭的樣子?”

溫時簡是真的想哭,伸手將傅克韞的脖子抱住,悶悶的說道,“阿韞,你女兒她欺負我。”

聞言,傅克韞挑了挑眉,臉色放鬆了下來,不過倒也冇有把她推開,而是順手拍撫著她的脊背柔聲問道,“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小安安是怎麼欺負我乖寶了。”

被他這樣一口一個乖寶叫得有些害羞,溫時簡嬌嗔的拍了下她的肩膀,然後將自己晚上想抱安安可是安安根本就不願意給她抱還哭起來的事情告訴了他,最後特彆委屈的說道,“我是她媽媽誒,我隻是想抱抱她,每次回來她不是睡著了就是已經準備要睡了,今天我特地早點下班,就是想跟她好好互動溝通下感情嘛,可是我怎麼都冇有想到她居然不要我,還哭,她嫌棄我……”

傅克韞抱著她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到底冇有笑出聲音來,見她說得這麼委屈,趕緊表明立場站她這邊說道,“嗯,安安真的是太不懂事了,怎麼能這樣對媽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