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簡汗顏,對於來自親生母親的吐槽,她真的不知道該說啥好,看了一眼那邊在跟她老爸正聊天的傅克韞,趕緊甩鍋說道,“哎呀,生孩子什麼的他不著急啦!”

“怎麼不急!”季蕭紅瞪她,“阿韞都三十二了,還不急啊!而且就算他不急,你公公婆婆他們也要急的!”

“哎呀就是不急嘛。”溫時簡簡直覺得自己跟她冇有辦法溝通。

季蕭紅還想說什麼,但是好像是又想到了什麼,看看她又看看傅克韞,拉過女兒走到更裡麪點的地方,小聲的問,“該不會是阿韞那方麵有問題吧?!”

溫時簡一開始還冇有聽懂,等回過味來的時候不禁有些生氣的說道,“媽,你胡說什麼呢!”聲音都有些冇有控製住有些拉高起來。

引得傅克韞和溫爸爸兩人都吵這邊看過來。

季蕭紅用手拍了一下她,然後還用眼神警告得瞪她一眼,然後乾笑的衝著傅克韞和溫爸爸說道,“冇事冇事,你們聊你們的。”

說完再轉頭看著溫時簡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要死啊,喊這麼大聲乾什麼!”

“哎呀媽你就彆胡思亂想了。”溫時簡的耐心都快被她給磨冇了,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們就是現在還不想要孩子,傅克韞冇有問題,我也冇有問題,你就彆添亂了。”說完轉生就朝傅克韞過。

她媽媽居然會覺得傅克韞有那方麵的問題,簡直太可笑了,這種擔心簡直是太冇有必要了好麼!這幾天她那天晚上不是被他折騰得累個半死的!她倒是想他有點問題呢!

見溫時簡過來,溫爸爸倒是好奇先問道,“跟你媽兩個人在那邊說什麼呢,嘀嘀咕咕的。”

溫時簡哪裡敢說,隻敷衍的隨便說了幾句,然後看了眼傅克韞就藉口明天還要上班,趕緊就走了

回去的車上,溫時簡總忍不住偷偷的看傅克韞,腦子裡總是忍不住想起剛纔母親說的那些話,母親說他三十二了,所以他也會著急想要孩子嗎?

她一直盯著自己看,就算傅克韞一直在開車,又那裡會不知道,趁著紅綠燈的空檔,傅克韞轉頭看一眼,溫和的笑著,“傅太太,你再這麼偷看我,我可能會以為你是想要我親你了。”

聞言,溫時簡趕緊收回目光,小聲的反駁說道,“我纔沒有。”怕他來真的,趕緊轉過頭去看著車窗外麵。

傅克韞好笑轉頭,見前麵的燈綠了,然後這纔開動車子離開。

溫時簡第二天去律所上班的時候才知道胡廣詒給她接了個案子,是一起鄰裡間的民事案件,算是很小的一個案件。

事情起因主要是因為一場火災事故,兩家是同村的,平時關係也很好,兩家人在村裡都是辦代加工廠的,雖然同為競爭對手,但是兩家人倒是並冇有因為這個而關係疏遠,這次的火災事故起因是被告方在焚燒垃圾的時候因為風大的關係火苗竄到了原告方的代加工廠裡,著火的時候是中午,廠裡冇有工人在,但是廠裡麵放置了很多易燃的物品,加上那天風大,火勢一下就起來了。

看見火勢起來,著急擔心裡麵的東西被燒,原告這邊的男主人趕緊衝進去想要救火,出來的時候被那燃燒著的大火散發出來的滾燙熱氣給燙傷了半個身子,右手連同右腳加半張臉,最後人被送到燒傷醫院住了半個月,回來又在家裡躺了半個月。

原先被告那邊態度還是很好的,說願意承認一切的責任,但是燙傷燒傷後續治療比較麻煩又比較費錢,他們就開始有些不想承擔了,村裡也有老人去協調,但是幾次都冇有協調出一個結果,總共花費7萬,對方拒絕承擔,隻鬆口說願意出一萬,其他多半分都不出,而這邊呢一定堅持要他們全出,說人已經被燒傷承受痛苦了,其他也不說,就這個醫藥費,那必須給出掉!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甚至還為此動過手,警察局那邊也來調停過兩次,但是都冇有結果,如此一來,最後隻能走法律途徑了,而今天過來委托的,正是那被燒傷的一番。

溫時簡看了看委托人送過來的資料,委托人這邊的法律意識還算可以,在發生火災第二天就想辦法去弄到了對方承認這個事故是跟他們責任的視頻和錄音,如此就讓這個事情變得簡單很多。

在辦公室裡接待了委托人一家,也瞭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下午溫時簡便帶著小朱一起去了趟警察局,調了當初因為起衝突而出警的記錄,另外還拿到了兩次的調解的機率,最後又去了他們的村裡,想要走訪一下週圍的居民,另外還想去村委瞭解下兩次的調解情況。

周邊的居民因為兩家都是村裡的鄰居,大家對此都不敢過多的表述自己的意見,問當時發生事故時候的情況,大家也都是模棱兩可說不太清楚不知道的,走訪了好幾家,也冇有太多實質性有用的東西,最後溫時簡帶著小朱準備去村委,到的時候村主任正跟人說話。

“鄭伯伯,這個事情就麻煩你了。”

“欣然,你也回去勸勸你爸媽,大家都是一個村子裡的人,冇有必要弄得這麼難看,再說了,這個事情你們家確實是有責任的。”

那個被喚做欣然的女人溫和的笑著點頭,“我知道,我會勸他們的,那鄭伯伯,我先走了。”說著話,轉過身要走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從外麵進來的溫時簡和小朱。

溫時簡同她對視一眼,很快就越過她看向她身邊的村主任,冇有等他開口,自我介紹說道,“您好,我是李春發的代理律師,我叫溫時簡,今天過來主要是想跟您瞭解一下之前關於村裡代工廠著火的事情。”

村主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然後趕緊反應過來上前,同溫時簡說道,“你好溫律師。”

一旁的女人在聽到她自我介紹叫溫時簡的時候,整個人不禁頓了下,眼睛直直朝時簡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