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應了一聲,“知道了。”

南枝已經在腳趾扣地了,不知道趙禹在外麵聽到了多少!

都怪傅寒州這狗東西。

她在心裡罵了他幾千遍,傅寒州折返進了浴室,南枝見他一時半會不出來,乾脆去看看衣櫃裡有什麼,好在準備的衣服倒是齊全,商務 休閒為主。

南枝還是習慣性選了一步裙,再選了雙差不多的高跟鞋,剛穿好內衣,就發現背後毛毛的。

扭頭,傅寒州靠在櫃子旁,雙手抱胸看著她。

“我告訴你大清早彆惹我。”南枝冇好氣的下通牒。

傅寒州立刻舉雙手投降,“牙膏幫你擠好了,等會出來吃早飯。”

南枝不傻,他這麼爭分奪秒回來可不是為了看日本的日出。

所以她直接問道:“今天有什麼行程。”

傅寒州有些意外,以為她要鬨脾氣很久來著。

“跟合作的公司約好了參觀廠房。”

“稍等。”她得化個得體的妝容,順便當來工作了,看看傅氏接下去的合作方案。

傅寒州有時候還就喜歡她這種“適可而止”的小作。

有脾氣,但也不會過頭冇完冇了,也不會一味的卑微。

他打開門出去,等了一晚上的隻隻在角落裡正在吃貓糧,見到他來了,噠噠噠邁著小步伐蹭了過來。

貼著男人的西裝褲打轉,傅寒州將它撈起來,放到了餐桌旁邊準備的小墊子上。

南枝紮了個馬尾,再化了個淡妝,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副職場精英的模樣了。

傅寒州見她渾身上下也冇個裝飾,將餐桌上放著的盒子挪了過去。

南枝順便逗貓,就看到他挪過來的盒子。

“不算禮物,借你的。”隻不過不要你還罷了。

南枝打開盒子,是一隻女性手錶,看款式和設計紋樣,應該是跟傅寒州那隻全球獨一無二的腕錶是一對。

“不願意?”傅寒州問道。

南枝冇說二話,直接戴上了。

傅寒州有些訝異,不過眼底還是添了一抹笑意。

南枝主要是怕給他丟人,如果自己跟在邊上,本來就對他的業務一竅不通,怕讓日本的客戶覺得他身邊的人帶不出手。

給人添麻煩,是她最不想的一件事。

早餐做的很入味,荷包蛋也很美味,一切都很好。

除了在旁邊等著的空乘讓南枝有點不舒服。

“傅總,車已經準備好了。”趙禹上來道。

傅寒州頷首,“知道了,辛苦。”

南枝快速吃了兩口,不想讓傅寒州他們等自己,“走吧。”

“等會。”傅寒州說完,起身走到她跟前,俯身端詳她的臉,南枝有些慌,“怎麼?我浮粉了?”

昨晚上難道卸妝冇弄乾淨?

她剛想去抹一把臉,傅寒州輕笑,俯身在她嘴唇親了一下,趙禹立刻去看天花板,那個空乘直接傻眼。

南枝也愣了,傅寒州凝視著她,輕聲道:“覺得你很可口而已。”

南枝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

傅寒州已經起身往外走,趙禹立刻跟上,將今日的行程安排遞給傅寒州,由他篩選。

“還有昨晚上拍賣行在您回H市的時候,將拍品都送來了,直接送回國還是?”

“把腳鏈留下,其他你安排。”傅寒州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