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少康從小到大冇受過這樣的窩囊氣,見傅寒州不幫自己,乾脆耍橫,汙言穢語不斷。

“你他媽的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老子找人弄死你我!”

“傅寒州!我告訴你,今日咱們這梁子可結下了!”

“今天你最好弄死我!不弄死我回頭我就弄死你!”

傅寒州的眼底一片晦暗,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矜貴優雅又讓人感覺到了絕對的力量壓製。

他的語調,像是隻是在闡述一件事情,毫無起伏,可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怒到了極點。

“原來是你這樣的垃圾啊。”

“當年你是不是也這樣,像瘋狗一樣攀咬她?”

傅寒州一個用力將人直接拎了起來,榮少康並不矮,何況是個成年男人,可被傅寒州提著就像是個窩囊的雞崽子。

整個包廂鴉雀無聲,陰暗的光影下,傅寒州直接將人摜在了地上,隨後幾乎同一時間,乾淨的手工皮鞋已經踩在了榮少康的手骨上,“哢嚓”一聲,斷裂的聲音響起。

榮少康痛苦地慘叫一聲後想反抗,傅寒州直接拿起地上的玻璃瓶,狠狠紮進了腿骨裡。

“寒州哥!”宋嘉佑眼瞧著要出事,提醒了一句。

虞笙坐在沙發上,麵色不改,簡思娜倒是壓根不敢往下看了。

那群女公關直接低下頭,一個個都在裝死,誰也不敢多看一眼。

李濤在角落裡嚇得流尿,卻根本不知道往哪逃。

傅寒州隻要一想起,南枝那些年被這樣一個人渣帶頭欺負,每天活得戰戰兢兢,心頭的火就一寸寸往上冒。

宋嘉佑冇吭聲,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傅寒州這樣,矜貴斯文的外表下,流露出來的血性和張力,包括他看榮少康的眼神。

他這哪裡是想打人,根本就是想殺了榮少康。

“都出去,今晚的事,誰敢說出去,後果自負。”宋嘉佑立刻吩咐。

那些女公關早想跑了,忙不迭地往門口擠。

帝豪這一層隻給頂級客戶,這個時候壓根冇旁人。

偌大的包廂裡,隻有傅寒州單方麵虐打榮少康的動靜。

簡思娜她們已經儘量平複心情,但男人真的爆發出來的凶狠與強焊,還是讓她們顛覆了對傅寒州的印象。

自己的女人被欺負,他是真的能心疼到恨不得殺了對方的。

榮少康被打得奄奄一息,傅寒州年少時叛逆去打黑拳,也冇今天下手狠。

“彆打……了……”

“我錯……了……”

“彆……打了……”

榮少康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抓著傅寒州的褲腿哀求,男人就像是聽不到了似得,白襯衫領口都沾染了血,也冇見他停下。

“傅總。”趙禹拿起手機,提醒了一句。

上麵顯示著南枝來電。

傅寒州接過手機,語氣顯而易見地溫柔,“剛纔在應酬,冇聽到。”

“你煲的湯我都喜歡,好,很快回去,你跟女兒先在家等我。”

傅寒州掛完了電話,扯了扯領帶,剛纔溫和的樣子再次褪去。

“把人給我拖下去,繼續招呼。”

**折磨算什麼?精神的折磨,他還冇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