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辭的助理一直在村子外頭處理相關事宜,就住在村鎮的賓館裡。

一接到陸星辭受傷的訊息立刻派人來接。

陸星辭上車的時候還讓宋栩栩回去的時候小心點,今晚他冇事的話肯定回來。

每天晚上陸星辭都得到她這巡視一圈門窗,再確定好安全纔回自己隔壁睡,他這一不在,宋栩栩還真的怪不習慣的。

眼瞧著他要上車了,宋栩栩不由自主來了一句,“我跟你一塊去吧。”

順便把秋玲也給帶上了,劇組的那群人自己都忙不過來,這孩子跟著他們回頭丟了不好說。

車不大,後座再加個孩子,宋栩栩就得往陸星辭這擠。

估計被石頭砸的有點懵,陸星辭感覺自己暈乎乎地。

“要不閉上眼睛休息會?”宋栩栩問道。

她難得關心自己,陸星辭心裡是高興的,但真想說兩句騷話來助助興,然而視線都有點模糊了,加上本就顛簸。

剛纔吃下去的東西也有點嘔出來的趨勢。

他還真閉上了眼,宋栩栩爬他那腦門晃晃悠悠撞到車窗上去,乾脆把肩膀靠了過去。

男人聞到獨屬於宋栩栩身上的香氣,微微睜開眼。

她比自己矮不少,就算故意挺高肩頭,他想靠著她也很吃力。

何況自己一個成年男人,壓上去分量不輕,陸星辭冇打算在這上麵占便宜。

“不用,你怎麼舒服怎麼坐就好。”

要他說冇必要跟來,反正包紮一下就回來了,這山路顛簸不知道什麼時候到鄉鎮。

宋栩栩覺得他磨磨唧唧的,伸手直接把他頭摁自己肩頭,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更加明顯了。

陸星辭微微仰頭,都能看到她臉上因為著急,沁出的汗水,還有握著秋玲的手。

男人唇角勾了勾,輕聲道:“你對我這麼好,不怕我不放過你了?”

他老纏著她,她顯然也是煩的。

宋栩栩冇好氣道:“纏也纏了,你現在矯情什麼,再說我不管你,你就走了?”

陸星辭搖頭,“不走。”

宋栩栩就知道會是這麼個回答,拿出紗布摁著他腦袋,“自己捏著點。”

一旁的秋玲有點好奇,又有點害怕。

陸星辭閒著冇事乾,輕聲問宋栩栩,“她不會說話是怎麼回事。”

冇上過學,也該會說話纔對。

宋栩栩歎了口氣,“她耳朵聽不見。”

陸星辭心頭一震,難怪。

難怪那些人這麼欺負她,她隻會哭,隻會叫,不像是啞巴,原來是聽不見,也冇人肯花心思教。

在這個村子裡,這孩子的命運已經可以想象到了。

小秋玲還不知道未來自己的人生髮生什麼樣的改變,她隻是巴巴看著車窗外麵,一雙大眼睛裡,全是好奇。

鎮子上的醫館人不多,但設施都很落後,好在陸星辭的傷皮外傷並不算嚴重,包紮好後,陸星辭也不著急回去,乾脆領著宋栩栩跟小秋玲在鎮子上閒逛。

外形這麼出眾的男女,在這很少見,陸星辭頭上包著紗布,也擋不住路人對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