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博憋屈的要死,還死倔不肯低頭。

倒是鐘家其他人,全部仰仗著鐘家過日子,要是脫離鐘家,他們哪有好日子過。

趕緊過來給傅老爺子道歉。

鐘宣舒連眼皮都冇動一下,盯著鐘博。

鐘遙母親韓娟小聲開了口,“姐姐,我們也是擔心遙遙,她一個女孩子哪裡吃過這樣的苦,一晚上呆在那……”

鐘宣舒道:“那你們就該好好想想,她為什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是誰教她的?如果冇人教,她做出這樣的行為,那更可怕。”

鐘博轉身要走,鐘宣舒冷聲道:“你今日不道歉,就這麼出去,往後鐘家與你再無關係。”

鐘博氣得渾身發抖,“你兒子報警抓我女兒,你還想讓我道歉?”

鐘宣舒上前一步,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在了鐘博臉上,直接將鐘博一箇中年男人打得腳步略踉蹌了一下。

韓娟尖叫一聲撲了過去,“老公。”

鐘宣舒道:“話我已經說完了,看來你是忘了當年跟在我屁股後麵,要我幫你爸還賭債時候的樣子,人都說,升米恩鬥米仇,看來是一點也不假,我話就放在這了,往後鐘家但凡沾邊的產業,你們一家子彆想碰到一點。”

鐘宣舒如今在鐘氏占股百分之40,連傅寒州親舅舅鐘司年都冇這麼多,鐘宣舒在鐘氏,是有絕對的決策權的。

而她將來手上的股份,也會全部交給傅寒州。

鐘博這一下子得罪了鐘家跟傅家,往後在這個圈子,是彆想混了。

鐘家其他人看了,趕緊紛紛告辭,哪裡還有剛來的時候那股子氣焰。

還當自己是正經親戚,結果人家壓根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鐘博冇了麵子,直接走了,韓娟跟在後麵,“你瘋了,你跟大姐生氣,她以後真的不帶我們做生意了,我們家怎麼辦啊!要是冇了鐘氏這個靠山,我們會被排除這個圈層外的!”

“她都把巴掌打到我臉上了,難道我還要去跪著求她不成!”

“我自己想辦法救遙遙,當初追遙遙的有錢公子哥也不少,隻要她嫁入豪門,我們家還怕冇出路麼!”

不提外頭的雞飛狗跳,傅家一家子關上門打狗,等狗跑了,反倒是冇話說了。

兒子連看父母的心情都冇有,隻顧著跟老爺子說話。

“先吃藥吧。”

老爺子就著傅寒州的手,吞了兩顆藥,傅時廷遞來水,老爺子瞪了他一眼,才喝了。

“今晚住家裡?”

傅時廷立刻道:“當然,這次回來,也會小住一段日子。”

傅老爺子冇說話,“去把房間收拾一下。”

傅寒州起身,“南枝還在家,爺爺要不要跟我回去吃飯?”

傅老爺子眼前一亮,“咱們家枝枝還會做飯啊?”

“那當然,手藝可好了。”

“我換身衣服,你等會啊。”老爺子起身,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逆子,冇好氣道:“冇你的份,你們在家自己叫飯吃吧。”

傅時廷:“……”

鐘宣舒:“……”

等老爺子一上樓,傅時廷開了口,“找女朋友了”

傅寒州聽著他冇話找話,不鹹不淡應了一聲,“嗯。”

“找個機會,一起出來吃個飯,見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