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黃經過秦如雪的時候,還低吼著威脅了一聲,嚇得秦如雪後退一步。

南枝悶頭走了一段路,才發現男人一直乖乖跟著自己。

她鬆開他的手,彆扭道:“你笑什麼。”

“我覺得南主管越來越有氣勢了麼。”傅寒州上前,微微低下頭去看她。

南枝雙手抱胸,管自己往前走,“是啊,我現在是究極進化體,某些人要不乖乖上貢的話,我可就翻臉無情了。”

傅寒州慢條斯理地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這麼早就要貢品?”

南枝就知道他想歪了,“我要的是情書!”

“這麼想看?”傅寒州嗓音沉啞,緩緩盯著她。

南枝被他看得,心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你這麼看我,也很犯規。”

“我可以理解為,你抵擋不住我的魅力麼。”男人直白道。

南枝大部分時候是無法抵抗傅寒州這張嘴的。

他總能把一些尋常的事,說的又撩又無懈可擊。

道理全在他那邊,要是哪天宋雲深請假,他跟人打官司,指不定都能靠歪理獲勝。

自成一派的傅氏理論,竟然在她這暢通無阻。

他眼眸如墨色深沉,“想聽的話,告訴我就可以,情話就要親口說,才顯得有誠意。”

南枝忍不住嘟囔,“但凡你傅寒州想哄一個人,還有哄不好的麼?”

男人無奈淺笑,“天地良心,除了你,我還哄誰了?”

“隻你一個,我全部心思都在你身上了,還有空管彆人?”

“你太高看我了,南小狼。”

傅寒州將紙遞到她跟前,“要我念給你聽?”

南枝抿唇,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了,一把奪過來打開就要看。

薄薄一張紙,上麵哪有什麼情書,完全空白一張。

南枝當下就有點惱羞成怒,傅寒州卻直接從後麵抱住了她,將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其實很早以前就想過要寫了,浪費一整本草稿紙,愣是寫不出最好的詞彙能表達。”

“我愛你這件事,我想用一生來書寫,這一張紙,一段話,好像表達不出我想說的話。”

南枝永遠都會記得今天這個夜晚。

今晚的風很溫柔,她的心跳的很快,能感受到他同樣的心跳,熨帖在她的身後。

揣摩過千百回的話輾轉到了唇邊,卻不知怎麼開口。

“你總說我會說,可世上有那麼多的語言,我都覺得在此時此刻,是那麼的匱乏,竟無一句可用。”

“枝枝,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才能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南枝怔怔站著,手微微一抖,夜風將她的髮絲與他的手腕纏繞在一起。

她覺得傅寒州這個人,真的會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強勢入侵,又霸道地讓她冇辦法脫離他。

一開始她不懂,為什麼無論自己怎麼做,他都站在那,不遠不近,卻從不離開。

後來才知道,平靜的表麵下,這個男人暗藏了多少洶湧如潮的愛意。

她想她冇辦法再離開他了。

他給她下了一種名為傅寒州的毒。

他給的偏愛,太多,這樣隨著時光而沉澱下來的默默深情。

讓她每一次感受,都同樣的被震撼。

上天待她和其不公,奪走了她的父母和幸福的家庭。

可它又是那麼優待她,送來了一個傅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