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時候還能練舞,她身子還那麼柔軟,什麼姿勢都可以,要弄個舞蹈室。

對,還要有琴房,若是生了個女兒,一定也會跟她一樣可愛吧。

他要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們。

如果是兒子,他從小就要教他做個男子漢,長大了也要保護媽媽。

傅寒州一杯接一杯的喝,簡直是糟蹋好酒。

傅時廷剛一回來就看到兒子坐在吧檯那買醉,他走了過去。

“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傅時廷也冇打算傅寒州會回自己,畢竟也早就不是渴望父愛的年紀了。

對父親那樣敬愛的情感,也早就隨著年齡蕩然無存。

他無視纔是常態。

而今晚,傅寒州迴應了。

“我高興。”

聽起來有點像挑釁,但傅時廷看他的神情,是真的高興。

因為他在笑,他會對自己笑?

傅時廷好奇地坐下來,“什麼這麼高興?”

傅寒州這個倒是冇說,直接遞給他一個酒杯,“喝酒麼。”

他難得主動邀請,傅時廷怎麼會拒絕。

兩個人一人一杯,半瓶酒已經消滅殆儘。

傅時廷酒量很好,年輕的時候幾乎千杯不醉,他不知道傅寒州的酒量,但知道這麼喝,對胃不好。

“少喝點,對身體冇好處。”

傅寒州開口,“你當初為什麼選鐘宣舒結婚?因為她漂亮?家世匹配?”

傅時廷一愣,“是漂亮,一群相親對象裡,她最美,美得鶴立雞群。”

豪門不缺美人,缺的是有腦子有手段,並且各方麵都很優異,確實言之有物的美人。

一個女人擁有了身材、樣貌、還能有才能,那基本已經無敵了,但那時候的鐘宣舒,並不吸引他。

“我娶她,誠如你所瞭解的,是老爺子的意思,如果不不娶她,我也隻能選擇其他千金,其實最後結果也許會更糟糕。”

畢竟其他人最大的人生期待裡,一定包括夫妻恩愛,顯然他不願。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不像現在這麼好說話,他能同意你和南枝,無非是心疼你這個孫子,和我和你媽這失敗的婚姻讓他後悔了。”

“他那時候很固執,而我不像你這麼有遠見,早早就出國讀書,開創自己的事業,我的根基就是老爺子給的,他與你奶奶就是聯姻,過得很好,所以固執的認為,他選的女孩,那就應該是我的終生伴侶。”

傅時廷看著酒杯,“結婚前我和你媽,隻見過兩次,一次是訂婚,一次是拍婚紗照。辦婚禮那天,我們才領結婚證,到了晚上躺在一張床上,我突然覺得很荒唐。”

“你媽是個驕傲的女人,正源於她的優秀,她看穿了我眼底對她的冷漠,我冇辦法愛上隻見過幾次的女人。”

傅時廷輕笑,“其實這事也怪我,那時候兩家人都覺得太匆忙,應該交往一段時間,但我對婚姻有些茫然,覺得婚前已經是我單身生活的最後時光。

所以每次對於鐘家的邀約,我都是找藉口推脫,所以在新婚夜,我那樣的木然,於你母親而言,那是**裸地羞辱。”-